第38页

看热闹的人多,办实事的人少,朝堂上两派人七嘴八舌间,燕辞忧作为新的集火点,直接被架到了钦差的位置。

燕辞忧能够处理此事,也做好了当上郡王后处理的事务都很棘手的准备,可疫病来势汹汹,周边各级男官均不听指挥,往来文书上言语模糊,联系怀江堂的情报,此事应系祁钦和被算计的结果。

她们心知肚明,但查出证据还需要时间,常山郡王一派喜气洋洋,拿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态度,要燕弦春为识人不清负责;晋王党则人多势众,据理力争间让这件事兜兜转转落不下来,一直到下朝。

结果,才过了两个时辰,宫中就遣人送来圣旨,要求燕辞忧三日后启程去洛阳。

“荒唐!”燕弦春端坐主位,冷笑着把圣旨丢出去。

明黄的圣旨在地上滚了几圈,可怜巴巴地瘫在地上,露出红色的朱砂印与下面的字迹,竟是男帝御笔。

“光明正道一窍不通,先斩后奏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。”燕弦春犹不解气。

“常山郡王真乃小人。”坐在燕弦春下首的人亦附和道。

燕辞忧对皇姐生气并不惊讶,她将目光从圣旨移到方才出声的人脸上,才露出点愕然,难掩怒意的人正是她认识的中书令,如今的吏部侍媖容烨。

一年前的她绝想不到还有容烨帮她说话的一天。燕辞忧在最初的惊讶后,忍不住露出点笑意。

然而其她人都不如她这般闲适,连向来运筹帷幄,似乎不知道着急是什么的祁景和都眉头紧锁,手中紧紧攥着茶盏,指节发白。

盛攸淮深吸口气:“主上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