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膳的侍从站在门口,被她吓得大气不敢出:“公主?”
“我没事,”燕辞忧轻声说,“放这里就好了。”
此刻如同身在一场混乱的噩梦,燕辞忧闭上眼,平复呼吸。
如果装作不知道,就能真的成为一场噩梦吗?盛攸淮的声音还在她脑中回响,侍从离开的脚步声,掀帘时吹来的冷风如此真实,无一不在说明,再睁开眼也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。
“殿下,”系统听起来很担心她,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燕辞忧说。
系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燕辞忧冷不丁地问:“你会不会也是……?”
她想起今日庭中的吏部侍郎。燕辞忧不愿意认为那真的是人,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,越想越觉得那张像人又不是人的面容扭曲。
系统一下炸了:“侮辱谁呢!我是女的!”
太好了。燕辞忧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,可能是觉得事情还不算太坏吧。
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燕辞忧草草扒拉几口饭,又问:“系统,你还有什么神力吗?”
“什么神力?”
“让我只能看见人?”
“这种要求我做不到,而且我要保存电量,”系统说,“虽然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。”
这也确实,燕辞忧不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