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心里不慌是假的。不过以她对燕弦春的理解,燕弦春估计不记得那点小过节,说不定就是随便找的人。
不管是不是巧合,燕辞忧都要笑着回应:“陛下万安。几日不见,陛下似乎消瘦了些?”
“嗨,别说这些虚的,你也跟朕客气上了。”燕弦春摆摆手,跟身边臣子笑道,“周王向来心思细腻,除了她,谁会跟朕这么说。”
身旁人诺诺应是,燕辞忧脸上笑容僵硬一瞬,虽然能感觉到燕弦春此话是真心高兴,但听起来实在像阴阳怪气。
看着身边两位臣子看她的眼神,燕弦春还不如不说。
皇姐如果会反思就不是皇姐了。燕弦春拍拍她肩膀:“你最近也辛苦了,方才在灵堂又哭了?”
燕辞忧伸出手摸摸眼睛,似乎是有点肿:“怀念母亲,情难自抑。不碍事的,陛下今日找我和五妹,可是有事嘱托?”
她从身后捞出乖巧如鹌鹑的燕锦宁,做出一副甘愿为皇帝肝脑涂地的姿态来,燕锦宁有样学样,眼神比她还要虔诚几分。
燕弦春忙把她俩扶起来:“你我姐妹,何至于如此生分?先坐下再说。”
唉,场面话;唉,帝王心术。
见众人皆正襟危坐,燕弦春满意地点点头:“今日找你们来,其实是有人提起一件事,说将先帝功绩排成戏文,让黎民百姓蒙受教化,也能作为日后推广朝廷政令的手段。”
对面的中书令和礼部尚书都不作声,燕辞忧硬着头皮说:“尚在先帝孝期,陛下,这……”
“不急着做出来,只是找你们几人讨论,看此事是否可行。”燕弦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