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大人,不用来回通报了,辞姐姐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一道清亮声音就跟在后面响起来,瑞王本人在唐择枝身后探出头,面容与燕辞忧有五分相似,双眸明亮有神,笑起来两颊现出小梨涡,少年气十足。
唐择枝笑了下:“说一句不碍事的,臣先去办事了。”
“再见——”燕锦宁笑眯眯地向她摆手。
“宁宁是来找我下棋的?”燕辞忧指指案上棋盘,“我现在可没空。”
“天啊,辞姐姐居然不下棋了,”燕锦宁捂住嘴,故作震惊,“看来是真的很忙啊。”
燕辞忧失笑:“可不是嘛。你来的不巧,姐姐还要去宫里处理事务。”
“才不是,我来的正巧呢,”燕锦宁眨眨眼,“我正是知道辞姐姐这个时间要去宫里,才赶来和你一起去的。”
“和我一起?”燕辞忧愣了一下。
不怪她想不到,燕锦宁虽和她是一母同胞,比燕弦春的关系更近,但今年刚满十八,又被先帝和燕辞忧惯着,今日吟诗作对开赏花宴,明日舞刀弄枪去郊外打猎,一月里有五六次被言官说游手好闲。
别说两个姐姐争夺皇位不带她,就是宫宴上她都要坐小孩那桌。
去年中秋宴上还抢最小的妹妹的糕点,把人弄的哭闹不止。
燕辞忧和燕弦春围在她身边好一顿哄,好不容易月上中天,两人快把自家王府都许出去,才换来小妹妹破涕为笑。
转眼一看,罪魁祸首已经吹着口哨,三两下踩在树上,去赏月了。
燕辞忧与燕弦春对视一眼,竟然难得有同病相怜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