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的那位伸出手,等到手心落上第二种温度,他悄无声息的勾勾唇角,但很快又放下,“你叫什么?”

名字?女孩很是苦恼,“他们叫我逃啊……”

这什么见鬼名字,两人都皱眉,显然第一位更有文采,他说:“不如叫桃花。”

“桃花?”

想了两秒,桃花愉快接受新名字,她还没有见过桃花,只无端觉得很美,“那你呢?”

“我?我叫施越溪。”施越溪骄傲扬头,我真有文化,我就像过去的士子。

“我叫钱承。”

钱承对桃花挤眉弄眼,意思是这人又开始自恋,别管他。

“后来我们弄到一张识别卡,”俞桃花说,带着回忆过去特有的恍惚笑意,“但可惜是半权限卡,只能改名,于是我就成了俞桃花。”

沈山青安静的听她讲,俞桃花语气轻松又自在,轻轻飘飘的,“至于谢老大,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。”

“要单独收费哦。”桃花眼中映满晚霞。

赤红色铺满天空的晚霞,多美啊,像鲜血一样。

殷谦机械的向前走,东摇西晃,高低虚浮,她说,“星星,我好累啊。”

好累啊。

太累了。

殷谦厌倦了战争,厌倦了纷争,厌倦了无止境的人间,“没有意义……”

“历史从来都是轮回。”

“勇者终究会成为恶龙。”

“千百年后,一切还是要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