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舒望在次卧床头柜最下面抽屉的最里面,发现了两只红色小盒子。
她打开,里面是两只戒指,一只金色,一只银色,内圈的刻字都是一样的——swtyf。
小票上的购买时间是去年12月,舒望回想那段时间,她和唐逸枫虽说不上是在冷战,可确实氛围不太好。
就是在那样的时间里,唐逸枫去买了戒指。
六年里她们互相谁也没送过的,戒指。戒指意味着什么,唐逸枫一定是知道的,舒望也知道。
她打算什么时候送自己呢?是圣诞节,还是圣诞节前她们相遇的日子,又或者是跨年?可那些节日和纪念日已经过去,唐逸枫没有送出这两只戒指,她跟自己提了分手。
舒望坐在床边,拿出两只戒指放在手心,看那些小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她笑了,笑着笑着,忽然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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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北城之前,舒望去了城郊爬山,唐逸枫辞职后去的那个地方。
暮冬时节,地上草色枯黄,那些树木上只有褐色枝干在张牙舞爪,残败的叶子堆在树下,岩石边上结了一层薄冰尚未融化。
她没带背包,穿着羽绒服运动鞋,兜里揣了一个保温杯和一包糖就来了。偶有几个穿着冲锋衣,拿着登山杖的游人从她旁边快速超车,她就贴在栏杆一侧向上爬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