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套流程做得熟练,唐观山每回都很受用,一手刚把她捞起来,就听见小家伙在他耳边说悄悄话。
“爸爸有没有好吃的?”
唐观山探头望了眼在厨房做饭的妻子,也学她小小声讲话,“给你买了糖,但是一天只能吃一颗。”
说完从兜里摸出一颗玻璃纸包装的水果糖给她,玻璃纸闪着五彩荧光,唐逸枫眼睛里的光更亮,嘴也比糖更甜,“谢谢爸爸。”
两人的小声密谋,一点躲不过季秋兰的耳朵。
“你别老给她吃糖,牙都吃坏了。”
“没事儿,就偶尔吃,吃完我看着她刷牙去。”
眼看唐逸枫小脸耷拉下去,唐观山又晃晃她,“明天带你和妈妈去动物园好不好?”
小团子“耶”了一声,从怀里挣下去,兴奋地跑在唐观山和季秋兰之间,一会儿说要去看大象,一会儿说要去看大老虎。
季秋兰举着锅铲无奈地笑了,“你就惯着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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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里的赔偿款并不能支撑他们永远不工作,甚至很快就会见底,经济大山压在唐观山和季秋兰身上。
家里没有长辈,年纪还小的唐逸枫没人照顾,于是季秋兰一开始并没有找工作,留在家里照看唐逸枫。
唐观山离开厂子后才发现,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长处,新兴的公司不要他,做买卖他又不是那块料。
只剩一身蛮劲儿,于是就去工地搬砖铲土,去帮人跑车拉货,趁着身体还硬朗,勤快点,也能维持家用开销。
夏夜,唐观山和季秋兰坐在电视机前面,一边啃西瓜一边唠嗑。
“哎,北京申奥成功了,真想去看看啊,我都还没去过北京。”
“小枫马上就上小学了,那我白天也空出来了,到时候我也去找份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