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像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。不一样在她再也不会扯着嗓子喊薇狄丝回家吃饭,不一样在薇狄丝送她的植物图鉴永远停留在含羞草那一页,不一样在,她以后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薇狄丝了
“好啦。我们就在河边过夜吧。”西尔弗说着就开始对满地的枝干挑拣起来,“上半夜我守,下半夜你守。”这话是对一旁的少年说的,她似乎格外照顾跟随过来的少女,这一路上都对她格外关照。
当然,另一位可就不太乐意了,他挪到西尔弗身边,低声道:“你真不觉得,你带了个累赘吗?”那少年的声音竟不如一开始那般去清脆,乍一听,却像是一位成年男性发出的声音。
原来从一开始,雷德就不太乐意让薇狄丝跟来。
且不说那少女在那不问世事的神庙待了十几年,对于这森林里的东西知道多少,有没有基本的自保能力,他们一概不知。
就是那少女跟着她的大祭司当真学了点东西,对于他们此番的行程也没有多大用处,他们还要分神去保护一个人类。
在薇狄丝向他们提出请求时,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就要拒绝了,西弗却是抢先了一步,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待他还要再抗议,却发现他的声音变得粗犷起来。
“又不要你看着她,你急什么。”西尔弗回答道。
雷德无语了一阵,又说:“那你什么时候收回法术,这个样子怪束手束脚的。”
西尔弗回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少女,低声道:“一会儿的。”
雷德暴躁了起来:“不是,真把她当公主啦,怕吓着她就别把她带进来啊。反正迟早得变回去你赶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