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桌面那壶不知加了多少茶叶的绿茶,那浓度泡得多少有些私人恩怨在里边。
妙玄也是,反正她不用睡,想睡时便整两口酒,用着书辞的人身不知整了几杯,这茶一杯下去,估摸就能让书辞嗨到半夜,这几杯下肚,她算是几天都不用睡了。
她真怕,自己活不到阴阳簿上的岁数,便猝死了。
“怎么了?”林谣见她看着桌上的茶壶没有动作,问:“要喝水吗?”
“这茶不能喝了,我杯子里有白开,你先喝着。”
她心虚地摸了把鼻子,合着她也知道这茶喝不得,只是她以为影响的只有妙玄。
书辞无助地瘪了瘪嘴,点点头。
有种承受因果的无力感。
怎么就可着她一人嚯嚯。
她简单收拾了下,躺在床上,精神无比亢奋。
“姐姐,商量个事儿呗。”
“你说。”林谣听着话,挨近了些。
“以后别泡这茶给妙玄喝了。”
林谣抱紧人的手顿了顿,明白了她话中含义,“抱歉,我以为你和我一样,对咖啡因早就不敏感了。”
书辞苦笑,悟到对方如此做的原因。
原是她觉得妙玄一个养尊处优的神仙肯定耐不住这些东西,便小小报复了。
书辞沉吟片刻,“嗯……虽然我对咖啡因不耐受,但太扎心牛马心了,姐姐。”
“还是你命比我苦点。”她露出情绪复杂的表情。
“我的错,睡不着,我陪着你。”她抱歉地揉了揉她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