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……司?”
林谣对称呼并未如书辞想象中在乎。
“若空是吗?您好,我叫林谣。”她只是听小姑娘朋友提起名字,便将其复述出来。
“去吃饭吗?”书辞坐上出租车,扣上安全带。
“回去吧,我送你们。”林谣眼中滑过落寞。
书辞不解,不让来非得来,跟来又不高兴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吗?
这喜怒无常的君王。
“外婆做了鸡汤,让我请老师去家里吃饭。”偌空道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林谣几乎没等偌空说完,就已经回答。
书辞挂上笑嘀咕:“口是心非。”
声音很小,坐在副驾驶座的林谣正好能听清楚。
不过她只顿了眼神,便装作未听见般,看向窗外。
老人家待客依旧热情,即使对偌空多带回来的林谣。
路灯明亮,滑过车窗外,晦暗不明的天际仍留着下午未散尽的乌云。
院子被雨水洗净,青石上还留着水迹,映着暖黄色路灯闪着点点微光。
书辞拉开门,蹲在门槛处,等着付钱的林谣回家。
她想起近日,林谣对自己的态度,因对方一举一动被拉扯的心,抽疼,也仍不放手。
便是知道,自己完全上头了。
也曾在入睡前,思考过,前些日子还信誓旦旦说着不喜欢,毫不犹豫抹除对方记忆的自己,怎么就转了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