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辞点头,将偌空拉近。
回去路上,她小心将偌空脸上的皮外伤抚平。
她却没了话语。
临到门口,书辞拉住她,蹲下身,用柔和的语调说道:“偌空,你没有错,知道吗?”
“你保护了我,保护了自己,你很勇敢。”
“可那个人……”小姑娘经她一安慰,反而抽泣起来。
书辞捧起她哒哒落泪的小脸,解释道:“偌空,知道吗?纵容恶人叫帮凶,害怕恶意叫软弱,拼尽一切守护爱人叫勇气。”
她轻柔地擦拭泪珠,“善意并非无休止忍让,能刺伤采摘之人的花才能长久艳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偌空拿袖子擦干眼泪,笑了。
“哎哟,我还说出来找你们。”外婆拄着拐,挪动身体向两人靠近。
“上楼坐坐吗?”老人家扫过偌空,像是有些狼狈,脸上的伤也已然被书辞用灵力掩盖。
她扫过小区旁一辆停得突兀的车,车主尽量低着头,不让书辞发现。
熟悉的耳坠反射夜晚的路灯,出卖了她。
书辞笑得开心,答应着往小区内走。
大概说明了晚上发生的情况,她也就离开了小区。
林谣自觉逃不过书辞那双眼睛,对书辞闪了灯。
她小跑着拉开车门,坐上副驾驶座。
“来给你学生补课?”她开动汽车,调侃道。
书辞眼角一弯道:“那可不得教点嘛,毕竟我一身才华无处施展。”
“那你明天到公司加个班?”她顺杆就爬。
“倒也没有那么才华横溢,非得加班施展。”书辞撇嘴,恨恨地看向忽然给她下套的林谣。
林谣不语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书辞瞅她一眼就妥协了,“那你呢,路过?”她满脸愉悦。
“也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