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日子便这么平静下去。
“老师,您能来学校接我吗?”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哭腔,酸涩着像是祈求。
“好,你等着我,马上来。”
她关上加班的文稿,拿上包。
“李书辞,谣谣姐请您去一趟美术……”林谣的助手站在门口喊道。
她快步朝外走,回绝:“我有急事,麻烦您和她说一声,我晚上回去和她确认。”
赶到门口时,学校孩子都走光了。
她快步来到办公室。
偌空头上还包着白纱布,低着眸子,一旁坐着老师。
“您好,请问偌空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不知道你们家长怎么教育的,李同学考试作弊。”老师拍着桌子,很是生气的样子,“教育,成绩都是其次,品德才是最
重要的。”
他说着还嫌恶地看向女孩儿,“也难怪那些男生只欺负她不欺负别人,凡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
书辞皱了眉,眼尾闪过一丝狠厉,一把将身旁的若空搂进怀里。
“我想您断定她作弊应该是有证据吧。”书辞目光坚毅。
那老师见书辞是个年轻小姑娘,却吃了口硬的。
“李同学平时考试倒数,这次年级考试第五,不是抄的是什么?”对方理直气壮说。
“第五?”书辞惊喜问,摸摸偌空脑袋,“这么厉害。”
偌空也对书辞态度懵了,似乎从未有人不问缘由地相信自己。
“作弊得来的成绩,有什么可高兴的,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那人对书辞的态度很不满。
“我想您未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就不可妄下定论,若是为人师长都无法相信自己手下能教出高徒,那说明您的水平配不上我家孩子,不是吗?”她仍笑着,不疾不徐叙述着她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