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裹上披肩,朝楼上走去,又顿住脚步:“客房今晚收拾了,你搬过去住吧。”
“噢。”书辞喝了口甜汤,答道。
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,失落却涌上心头,“林谣。”呼唤拜托理智,脱口而出。
“嗯?”林谣回应着。
“你脸色不好,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无碍的,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她说完继续向房间走去,随着关门声,屋子陷入寂静。
只剩她孤单地听着晚风钻进缝隙的声音。
空无一人的房间冷清得她不适应,自然地看向床边,已无林谣痕迹。
即便暖气开得很足,冷气依旧灌入身体。
午夜,她从梦中惊醒,那场记忆的痛楚在脑中挥之不去。
索性起身打开电脑,整理起稿子。
“这个是?”她打开待办事项的文件夹。
“什么东西明天要开会讨论。”
书辞无奈地看向这个如今只写了个标题的文档,想起大学答辩前夕被论文支配的恐惧。
本想着给自己缓两天。
“缓不了一点啊!”
她拼命敲着键盘。
“这破电脑长了键盘,为什么不能自己写!”
口中不断抱怨,光标却不停向下延伸。
曙光在不知不觉间刺穿夜幕,照在她通宵的脸上。
勉强在上班前写到结尾,她满意地点了三四遍保存键,关闭。
“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。”她惨笑,打开窗帘,像个见光死的鬼魂飘去门口。
打开房门,抬脚差点踩在果盘上。
各色水果摆放整齐,锃亮的钢叉反射着清晨的阳光。
她蹲下尝了口,表面水分已经全蒸发了,看起来不像才摆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