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务受伤就不用麻烦你,万一延误你不还得去阎王那儿捞我嘛,不如教会我。”
“可是我只会治皮外伤……”她无奈,“生病有医仙,致命伤有上司。”
“那上次的脑震荡……”她想起被刘琴一棍子敲进医院时,不也是她医治的嘛。
“那是我顶头上司帮的忙,清音上神,人间执权者,所有凡间之事皆经她手。”她疑惑问:“原是你还不知道她?昨日不是才授了你止痛术。”
对于这位到底是谁,什么职务她并不在意,她只想知道谁能让她达成目的。
“无事,你已非普通凡人,非故无恙,不必学这。”
妙玄说的轻松,全不知书辞心中煎熬。
对她来说这只是蝼蚁,又怎知她眼中轻易可弃的性命是十几岁孩子唯一的亲人。
眼看没办法,她红了眼。
妙玄晃眼便将那微红眼尾看进眼里,无意识握紧掌心的茶杯。
“你拿着这个。”
她猛得摸出样式独特的黄符,快速塞进书辞手里。
“这是?”
“你别管,催动时将其叠起,莫显出符印,会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说着她咬了口嘴唇,闪身淡进角落。
书辞看着手心叠得整齐的黄纸,想不明妙玄是何表意。
是否是她情绪太过明显,被妙玄看出端倪。
或是听到她心声,妄图帮她逃脱规则。
可先前她还信誓旦旦说着不可干涉凡人命数。
不管是什么,她都只能选择相信,毕竟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。
她把黄符盖入掌心,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