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先休息,书辞跟我来缴费。”秦医生脸上没有任何破绽,笑着对病人说道。
可出了门就阴沉了大半。
拽着人到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无人,她谨慎地关上门,沉吟半晌才开口道:“怎么现在才来就医?”
“什么病?”书辞也不拐弯抹角了,问。
秦医生揉揉眉心,“重症胰腺炎。”
她见书辞没反应,进一步解释道:“这病凶险,从各项指征来看都不理想,但我有一问……”
她蓦地对上书辞:“她不该是这个症状。”
书辞明白,她既问出,就已然猜到一二:“她的女儿是我前些日的任务对象。”
秦医生安静听着,抿了抿嘴唇。
“她家情况困难,那女孩儿出于好心,用灵力压制了母亲了痛苦。”
秦医生几乎一声长叹,惋惜道:“拖太久了……”
书辞忙问:“能治吗?”
“手术凶险,一半把握。”她顿了顿,“不手术,活不过一个月。”
书辞睁圆了眼,怔愣好一会儿没说出一句话,手也死死攥着衣角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件难事……手术费六十万。”她缓缓道出。
本已默然的书辞更是一盆凉水。
她从不认为金钱比性命贵重,却不想有一日,生命明码标价。
可赵婷还这么小,她不能没有母亲。
秦医生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“我这儿有二十五万,先拿着用。”她边说边摸出银行卡。
书辞毕业便参加工作,存了三年多也才堪堪二十来万,差着这些钱,该拿什么来填?
但她还是摸出银行卡:“这儿有二十多万。”她说着,知手术再不可拖了,“麻烦秦医生直接安排手术,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秦医生看着桌上并排的卡片,思索:“有可能用您的力量治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