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币因女孩太用力的手,已握得皱皱巴巴。
可和蔼的母亲并未领情,顾不上外人在场,直接拍着桌子,“赵婷!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不可以一个人去那边,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。”
“妈,妈……不会有事的,我能保护自己,我能挣钱。”
母亲却双眼通红地低下头,也许是在自责将她带来人间却没能给予好的生活,也许是在担心女儿的生命安全,她哽咽着久久未能说话。
“妈妈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,你知道妈妈多担心你吗?”
女孩像是知道错了,默默沉下眼帘,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“你啊……嘶……”女人突然痛苦的捂住肚子,额上也渐渐渗出一层薄汗。
“妈,肚子又疼了吗?”赵婷惊慌地从凳子上弹起,蹲下身检查母亲情况。
“没事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她摆手,让女儿不要担心。
“躺床上休息一下吧。”她小心搀扶母亲往卧室走去。
“你好好招待人家。”女人还记得她这位朋友,叮嘱着。
她顺从地点头,扭头就剜了书辞一眼。
关上门。
立马命令道:“你快用那东西给母亲止疼。”
书辞愣愣,她只学过抓人的法术,没有治病的,坦诚问:“咋弄?”
“就伸手扣在门上。”
赵婷着急拉着她的手抚上卧室门,可没有任何事发生。
“怎么不行?”女孩有些急了,翻过书辞手掌,看向她晦暗不明的瞳孔。
书辞不通医理也知道身体疼痛不应光光止疼。
疼痛是身体发出的信号,此时该做的应是查出病因,尽早干预,以免拖出大病。
她皱眉,摸了摸赵婷脑袋,道:“别慌,我打个电话。”
抬手便看见摔得炸开玻璃花的手机屏,沾满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