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着那架子设计得颇奇怪了些,若是最该遮挡的方向却没一点遮拦,两边也有横栏,坐上去看风景倒是不错。
“也许能方便从天而降的小鸟稍作休息。”林谣似乎陷入回忆,毫无征兆地笑了笑。
“啊……”她顺着回答。
书辞觉着这人神经兮兮,虽然之前也这样,不过没这么明显,现在没了伪装,更接近她本来样子了。
林谣往她再瞥眼,关上灯,拉起被子,“睡了,乌漆嘛黑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从此无心爱良夜,任……”
她自然反应想起这诗来源,猛然停住,补了句:“条件反射。”
黑暗中传来轻笑,随后理解似的,道:“嗯嗯。”
书辞脸上微红,黑夜削弱了羞耻感,她捂着被子,平日林谣身上时不时传来的气息在柔软的床铺中格外浓,伴着困倦没多时
便安稳进入梦中。
北风不期而至,一夜便将夏日余热全部带走,为钻进房间发出尖锐喊叫,将书辞从睡梦唤醒。
黑压压的乌云遮住阳光显不出一丝清晨的痕迹,寒风刮着窗外大树沙沙作响。
林谣借给她的睡衣好像薄了些,让凉意随意扫过皮肤。
她搓搓手起床洗漱。
再回到卧室,林谣已然穿戴整齐,昨晚洗好的衣服也折叠摆好。
书辞上前接过,换上。
短袖长裤站在这天气还是显得单薄。
“把外套也穿上。”林谣见人走出换衣间,把刚从衣柜找出的外套递上。
“谢谢。”
平时看着与自己身材相差不大,一到这种时候便显出差别来了。
快遮住手指尖的袖子,过长的上身,直接把她比例都拉成小巧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