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陈言长了一张与那人相差无几的脸,但终究是不一样的,性格、表情、经历……
书辞确实觉着自己可能要孤独终老,也不能这么糊弄感情。
这对陈言来说,也许临时起意,却也能得到书辞这般真诚的回答,就算被拒绝,似乎也能让她更感兴趣。
“我真是稀罕你,不考虑?”她越说越激动,直接走到书辞面前,单膝下跪地握住对方双手。
林谣直接捞过人,挡在身前,压低了眉道:“她说了不喜欢,请您自重。”
陈言笑笑,拍开身上的糕点碎屑,“真无趣。”
“自己不要,也不让别人动手。”
陈言耸耸肩,露出看不起的表情。
“算了,小姑娘,你走吧,反正以后天天在地铁都能遇到——”她故意拖长尾音。
回家路上,林谣也不知怎地,一言不发。
书辞也试着道过歉,说:“下次一定注意安全,绝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却感觉没抓住重点。
直至关上门,总算听到对方质问。
“早上还不认识,晚上便成了朋友?”
“啊……”这倒给她问住了,但也不是不能编出借口。
不过林谣似乎不太想知道原因,“认识一天的朋友,特意到家拜访?”
这话怎么听也不像一般朋友间该说的话吧。
好像……
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胸口流出,好似酸酸的。
“你是故意给对方机会,还是想激我?”
听到这里的书辞已经摸不着头脑了,总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,找不到准确的形容词。
这感情该称之为……
林谣抱住她,仿佛要把整个身体压到她身上。
书辞小心地后退几步,背靠墙,试图借力。
有什么温暖的液体,滴落肩头,穿透衣服,浸染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