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繁!你怎么在这里?”
花繁惊讶,又坦然问:“您知道我名字?”
林谣朝一旁挂着实习医生牌子的小姑娘看看,窥探不出任何两人之间关系的线索。
“我的一位过世朋友在遗物里提到‘李书辞’三个字,让我遇上了一定不问缘由的帮忙,昨天我看秦老师病例上写的名字,想着来碰碰运气。”
她早不似先前遇见时的内向,反而阳光健谈了许多。
“不好意思,有些奇怪吧。”她羞涩地挠挠后脑勺。
不知道罗晓是如何将这些信息留下,又如何为她稍感无用的人生埋上伏笔。
到底是好是坏。
她看着女孩儿,否认她异类的想法,犹豫着开口问:“你最近好吗?”
对方愣了会儿,好像在记忆力搜索着,却没有得到答案,无奈开口:“我是不是与您见过。”
书辞勉强出一个笑,摇摇头,“只是普通问候。”
女孩儿不甚明白,只能说声“哦。”
呼叫的提示音响起,催促她回到工作岗位。
花繁两步到门口,又转身扫了眼书辞面容,才离开。
随着关门声,病房陷入安静。
书辞难过情绪,像苦味不断在狭窄空间里弥漫,沉默地汲取书辞本就不多的淡然。
“小朋友,能和我说说吗?”林谣并未因她无视而生气,反倒轻笑着问。
不过,只得到不远处空调‘呼呼’的回应。
“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糟糕。”
书辞埋下头,“可是我夺走了对方生命。”她说着眼泪再次在眶里聚满。
“是书辞故意的吗?”
她拼命摇头,“不是的,我想救他的,可是我没做到。”
“那低沉下去就能改变结局吗?”她问道,语气也逐渐强硬起来,“强大起来,才可能改变,不是吗?”
书辞仿佛被她点醒,猛然抬头对上林谣眼睛,“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