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辞抚上,被汗水浸湿的头发,挨上手心,粘腻感传来。
没有一点挣扎,可能连痛觉也无,秦医生缓缓倒下,和上午一样。
一团跃动地更加猛烈的光亮在掌心跳动。
她到底是抽出了生命或是灵力,没有人能向她说明。
俯身靠近。
没有气息,没有脉搏,没了所有生气,这便是死亡。
冰蓝色的身影恍惚着要从原身脱离。
那便是她的灵魂。
一条从未见过的长路在面前展开,黑色与白色两团烟雾赫然出现在道路尽头。
她似乎猜到来者身份,慌忙将光亮放回对方身体。
黑暗中,两双眼睛落在她身上片刻后,消失不清。
秦医生也坐起身,查看四周情况。
好似庆幸地拍拍胸口。
“谢谢您。”
她缓慢起身,感谢。
书辞摇摇头,解释:“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她却了然,犹豫着,看了书辞多时,突然朝她鞠躬。
还懵着呢,见对方动作,也赶忙回礼。
“我一个月前就死过一次了。”
她回忆起自己通宵手术后猝死在手术室门口。
多项指标符合心肌梗塞症状,却仍旧苏醒。
本以为是幸运。
“虽然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,但它救了我的命。”她恳切又颤抖着嗓音,“谢谢您。”
也许并非是她一人性命,还有她手术刀下多少病患渺茫的未来。
一个为她人生命奔波的医生,却被她握住命脉,她又何德何能。
她自嘲笑笑:“我……”停顿下,感觉措辞都变得无比苍白,“会没事的,我来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