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洌笑了,低声说,“那你别出声。”说着就探手进外套里,重重地碾过萧雨淇的胸前,手臂压着就不放了,在那里磨了好一会儿,才从内袋翻找出太阳眼镜。给萧雨淇戴上了。
不戴不行,眼珠红得要出血了。
b城的城市建设,什么都好,就是现代艺术博物馆离萧雨淇家太远了。它要是建得再远两条街,都要出人命了。三条人命,连上司机先生的。
车子在萧雨淇家的楼道口前一停,林洌和司机都松了口气。萧雨淇估计不太清楚何时何地了。艺术家,一向不太管尘世的事情。林洌拖着萧雨淇下了车,拉着她飞快地上了楼,钥匙都还没插进去,萧雨淇又贴了上来,揉着她的黑丝裙子俯在她耳下。
林洌急急地推开了门,推着萧雨淇,两人一进去,她反手立刻把门锁了。萧雨淇把林洌挤到门上,摘了太阳眼镜甩到鞋柜面,慢慢地啄着林洌的脖子。
林洌的手在她身上流连,抚到肩膀上要解萧雨淇的蝴蝶带子。萧雨淇扭了扭,说,“唔,别碰我。”
林洌失笑,低声说,“怎么?今天要反了?”
萧雨淇一身杏粉色的长裙,跪了下去,软软的雪纺飘了一地。林洌低头往下一看,只看见两道弯弯的睫毛,随着萧雨淇的动作瑟瑟地扫在自己身前的裙子上。她小腹一热,一把将萧雨淇提了起来,一路揉着搓着将她推到卧室,推倒在床上。那雪纺落在床上,撒得一床都是,飘飘扬扬的肤色的雪。
林洌站在床尾,交叉两臂要把身上的黑丝裙子脱了。萧雨淇立刻撑起自己,说,“别,别脱。”林洌愣了愣,禁不住笑了。敢情今天萧雨淇看中了这条裙子,林洌就是个架起裙子的无差别身体。
她想了想,转身扭开了书桌的小台灯,抬手一转灯罩,那台灯直直地照着床尾。她站到台灯前,身体挡住了光。那边床上马上传来一声抽气声。林洌低头一笑,转过来朝床尾慢慢走过去。身体的曲线被台灯清晰地勾勒出来,萧雨淇盯着林洌慢慢走来,丝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波动,身体的轮廓时而看清了,时而隐起来一点点。萧雨淇脸色雪白雪白的,唯有两只眼睛鲜艳无比,大把的睫毛都遮不住里面的血光成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