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洌马上说,“我看书上也是这么说,说猎人的血不会刺激吸血鬼体内的细胞和神经,照理来说是不会拉高快乐阈值的,也就不会减少多巴胺。那雨淇是怎么回事呢?就单纯只是心瘾?”
林爸爸抬了抬眉,重复她的话,“单纯,只是,心瘾?”
林洌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“我不是说心瘾就简单了,但总比生理加心理一起来的好吧。”
“心瘾都离不开生理的配合。”林爸爸看了看锅里的水,水开始冒烟了,锅底有几串小小的气泡升腾上来。
林爸爸说,“你记得巴普洛夫的狗吗?”
林洌点头,“记得,每次给狗喂食的时候都摇一摇铃铛,久而久之狗听到摇铃就会流口水了,即使没有食物也一样。”林洌想了想,“你是说,雨淇将血这个东西,跟别的什么联系起来了吗?”
林爸爸赞赏地看着林洌,点点头,“你妈妈说的是对的,猎人不可能造成吸血鬼的生理性上瘾。但要说萧雨淇完全没有生理的瘾,也不太准确。”他看着林洌,问,“萧雨淇在上瘾之前,每次吸你的血的时候,你都在做什么?”
林洌很认真地回想,“每次都是在学校,我肯定得挡着她的…”第一次在画室,雨淇那次咬的是手臂,林洌半弯着腰站在萧雨淇身前,手里拿着针笔,环在她背后虚虚地圈着她。第二次在图书馆,雨淇吸的是舌头和脖子,舌头就是…抱在一起亲了。而她咬林洌脖子的时候,林洌用身体挡着她,手紧紧地抱着她。
再后来雨淇去香港,那时候她已经上瘾了,把自己困在家里终日喝血。
“我抱着她。”林洌边沉思边说。并没有不好意思的神色,纯事务性讨论。“只有两次,两次都抱着她。”
林爸爸听着女儿的情史,云淡风轻地点点头,“看出来了,萧雨淇喜欢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