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体连着的头颅上没有任何的毛发,连眼睫毛都没有。一双眼睛只是一片皮肤上的两条裂缝,此刻正闭着。身上光裸,皮肤干枯,微微泛着青蓝。
站在门外的他压低声音,叫了一声,“john。”那具躯体没有反应。
他又叫了一声,“r keff。”这里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叫他。
头颅上没有睫毛的眼帘睁开了,其中一只眼睛里没有眼球。
“i' fro the association i can’t get you out, i’ sorry do you want to die”(我是联盟的人。对不起没有办法带你出去。你会想死吗。)有眼球的那只眼睛半睁着,没有反应。
他又问了一遍,“r keff, that’s the only thg i can do, if that’s what you want”(r keff,那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了,如果你想的话。)
john的眼珠移了几下。是瘫痪病人用的眼球字母表!而他站在门外跟着眼珠的轨迹,在空气中用手指模拟着。y。e。然后是s或者r。他知道答案了。
还有十几秒,他又说,“is there anythg else i can help?”(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?)
john的眼睛忽然睁大了,眼珠快速地移动起来。他隔着门看了个大概,不敢肯定,非常后悔自己居然没把看过一次的眼球字母表直接背下来。他急道,“r keff, tell one ore ti!”(r keff,再说一遍!)
那只孤独的眼球又快速地转了一次,目光在空气中落下五个虚空的点。门外的他用右手在空气中也跟着快速划着,记在脑中:d或者e。a。然后是一个中间的字母。s或者r。x或者y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