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淇冷着脸,不说话。
“雨淇,你不要觉得这是在伤害我。”林洌算是完全摸清萧雨淇的思路了,“这就像是捐血,我不是也去捐血来着吗?那不是伤害。”
“捐血可没抽这么多。”萧雨淇冷冷地说。
“不多,我们计算着量来抽。再说,你觉得你放肆地喝,能喝多少?我的血,你跟喝二锅头似的,喝两口就倒了。”
萧雨淇皱着眉,难得还笑得出来。
林洌见她笑了,也跟着笑了,“我们两个笨蛋,非得弄得你啃我我啃你,啃得遍体鳞伤的。其实早就该这么办了。就当是喝点小酒怡情嘛。每天一小口,下课解压,睡前安眠。多好。”
萧雨淇忍不住又笑了,咬着唇,还是很不喜欢这个方案。但毕竟是笑了。
林洌捧着萧雨淇的脸,舍不得移开目光。她林洌何德何能啊,居然还能再见到萧雨淇平平安安地,愿意对着她一笑。
“林洌,”萧雨淇忽然问,“你会死吗?”
萧雨淇这话,论道理,自然是毫无道理,谁不会死呢。但林洌知道萧雨淇问的是什么。萧雨淇要的不是一个客观的答案,她要的是一个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