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淇没说话,林洌碰了碰她的书,“看什么?”
萧雨淇把书推过去一点,林洌扫了两段,哦,朱光潜的,这位老人家的笔风很好认。“文艺心理学?”她问。
萧雨淇点点头。
这本书是林洌给萧雨淇的书单,当时萧雨淇吸完血晕过去了,还是林洌帮着她刷借书卡借的。明明都借回家了,又巴巴带回来图书馆看。
林洌笑了笑,“那你看吧。我陪你。”她说着,也抽出一本书来,博物馆馆藏文物鉴赏。
“你也读课本?”萧雨淇有点惊讶。
“这只是辅助书。但我平时也看课本啊,不然怎么考试。”林洌看着萧雨淇惊讶的表情,失笑道,“你难道觉得我是转世灵童?不用读书,带着前世的知识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?”
萧雨淇说,“那跟你专科完全无关的美学,你不是也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吗。”
林洌笑着说,“我五一的时候没日没夜地刨了几天书,才敢跑到你面前显摆的。不然呢,我天生知道那些?”
萧雨淇望着林洌,她知道自己现在最不应该显露出一副感动的表情。萧雨淇感动了,林洌是猎人的事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揭过去了。她要开口,林洌先抢着说,“别又问我为什么。我本来就爱看书,当然,那时也是为了追你。”
林洌总是说喜欢萧雨淇,她从来不说自己在追萧雨淇。“追”是功利的,有目的性的。追,跟玩儿似的,轻得很。而她现在,把自己的一份感情主动往地上轻轻一扔,一脚按到尘埃里。对萧雨淇说,害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别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