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也许她根本不记得…”周映桐忽然顿住。
萧雨淇的笑容深了些,苦笑之中多了一丝冷。如果吸血鬼的催眠作用对于猎人也有效,那作为吸血鬼天敌的猎人,还怎么杀这个吸过自己血的人呢?
上帝是不会掷骰子的。如果上帝会掷骰子就好了。
原来林洌都记得。她知道萧雨淇是吸血鬼,然后她捐了血后撕了止血贴,揉得自己一手的血,递到萧雨淇面前;她知道萧雨淇是吸血鬼,然后她在萧雨淇面前割破自己的舌头,看着萧雨淇自作聪明地卖弄风情。直到今天之前,萧雨淇每次在林洌的血中无法自拔的时候,心里想的都是“对不起,林洌,对不起”。
而林洌心里想的又会是什么呢?她是不是冷冷地看着萧雨淇的丑态,然后骄傲于自己的战绩?
以一个猎人的姿态,俯视自己的猎物。
“桐桐,”萧雨淇问,“你说,她这是为什么?”
周映桐沉默,萧雨淇又问,“猎人,他们猎到了吸血鬼之后,会做什么呢?”
周映桐扶住萧雨淇的肩膀,“阿ki,我不知道。但是听会长的意思,她不太担心猎人。你知道,现代的无论是谁,全都隐藏起来了。你这么多年,也没有听过说哪个猎人对吸血鬼做过什么事情,是不是?”
萧雨淇忽然喃喃地问,“前几年,有个吸血鬼被发现了,你还记得吗?”
周映桐想了想,好像有点印象,但她不太记得细节了。
萧雨淇看着周映桐,心想,桐桐你说,那个吸血鬼,后来到哪里去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