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淇甩开她的手,“你才好东西。”
林洌笑,“谢谢。”
萧雨淇瞪了她一眼,低头继续看那本古希腊的文艺对话集,低着头也忍不住笑了。
书里的对话还没看完一个来回,萧雨淇又抬起头,盯了林洌一眼。见林洌刚捧起咖啡喝了一口,她也捧起了自己的咖啡。捧着咖啡,就好像是一个闲聊的时间,无论说什么,都显得不那么认真。
萧雨淇对着咖啡杯开口,“林洌,你怎么最近…”那么殷勤,又那么冷淡。她说着说着又不敢说下去了。说了就好像抱怨似的,说了可能以后就没有了。
林洌看了她一眼,知道萧雨淇这时不要太凝重的感觉,也就不敢看她了。林洌也看着自己的咖啡杯,考虑了一会儿,才开口说,“不然你怎么能知道呢。你要是觉得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觉得。”萧雨淇急忙撇清,又低声说,“你怎么样都好。”远离也很好,靠近也很好,不同方向的好。这也是她的一点私心,只要是林洌踏出的第一步,萧雨淇就能跟自己说这是无可奈何的事。横竖她都不担愧疚。
林洌仰头喝了口咖啡。
后来林洌又说,不同时代对美的定义差异很大。比如人受生理本能的影响,会觉得二十几岁的少女最美,因为这个年龄是女性的繁殖高峰期。她说到“少女”的时候,扫了萧雨淇一眼。萧雨淇并不知道自己是“女娲创世留下的最后一个少女”,听着点了点头,很认真地等林洌继续说。
林洌享受着萧雨淇不知觉的小乐趣,继续说,“这就牵涉到基因了,可以看看《自私的基因》,很通俗好懂的一本小读物。不能引用,因为不是正式的学术书,但是可以帮助理解一下。”萧雨淇记下了,后来她恨恨地发现那本“小读物”超级厚,比红楼梦还厚。
林洌又说,“还有一种说法是关于上帝的,说美是神按照自身的完美性创造出来的,现世所有的丑都是美的一种缺失形式。”萧雨淇低头认真记下,林洌凑近了萧雨淇的耳边,说,“类似于,你缺失的,就是我了,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