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爸爸揶揄道,“还要你费尽心思帮他想论文,你不是被人利用了吧?”
林洌嘟着嘴说,“才不是,她根本不知道我在想论文。她自己本身就很聪明,是考研的时候转系了,现在才有点吃力。她现在整天泡图书馆里自习呢,可努力了,五一都没出去玩。”
哟,林爸爸心想,我说一句这丫头立刻十句还回来,这么护着。他心里有些隐隐的感觉,开口问,“读研的?比你大?男的女的?”
林洌也没打算瞒他,“女生,研究生一年级。读哲学的,厉不厉害?那一手画,啧啧,我们都叫她美术之神。”
林爸爸在性向上看得很开,接着问,“你床头那幅,是她画的?画的你的手?你伤了?”
“嗯,我的手。哎不小心削的,早好了。”林洌甩了甩自己的手给林爸爸看。
林爸爸点点头,脑袋里迅速地一条条列出这素未谋面的女孩子的各种已知信息。研究生,画画天赋高,但不知为何转到哲学系了。单看那幅画,看来对林洌也上心。想到那幅画,林爸爸沉思,那女孩子是个心思挺重、挺细腻的人。
“她知道你吗?”林爸爸无头无尾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。我还没说。”林洌说。
“洌洌,”林爸爸的语气变得严肃了,“你喜欢谁,爸爸都支持你。只要你记得,你是有责任的。明白吗?”
“我知道,”林洌看着她爸,说,“放心吧,都刻在骨髓里了。”
林洌父母本来是打算过了五一再走的,结果周四的时候,林妈妈接了一通电话,脸色阴沉地对林爸爸说了一句,“找到了。”夫妻二人当天就订了机票,林爸爸飞德国,林妈妈飞美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