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,晚安。”
“林洌……”
林洌安静地等着,没说话。
过了挺久,可能只有几秒,那也是很久的几秒。久到她们一个掐得手心快破了,一个咬得唇快破了,萧雨淇才开口说,“我不希望你误会,我其实很喜欢你。”
林洌一下子松开了身后掐得生疼的手。她很想伸手摸一摸萧雨淇的脸,只是纯粹作为一种安慰,但她最终只是拉住了萧雨淇的衣角,说,“你知道我会一直在就行。”
萧雨淇最听不得这一句,她扭过脸去,轻声说,“走吧。”
“你还好吧?”林洌扶着她的肩想把她扳回来。
“林洌,别…”
萧雨淇有一个完美的外壳,她想有人打破它,她怕有人打破它。
林洌站在壳外的时候,萧雨淇不信;
林洌一步想踏进壳内,萧雨淇不敢。
她虽被外壳束缚,但她一直与外壳共生,
若非有这个外壳,萧雨淇连“人”都不是。
于是她轮回在一个怪圈里,在痛感之中寻求快感,在孤独之中寻求惯性的舒适。
林洌无奈地呼了口气,“那你进屋,你进去了我就走。”
萧雨淇转身,手轻轻颤着打开了门,一闪身进去,马上关上了门。
萧雨淇在一片漆黑之中,背靠着门。她抬头对着空气说,“生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