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淇看着林洌后颈上的碎发随着主人挥笔的手微微颤着,净白的脖子连着直挺的背,在外套领上露出一截薄薄的皮肤,覆盖在凸起的颈骨上。
舌头扫过牙齿…萧雨淇忽然觉得空气里的血香气好像又更浓了些。
“雨淇学姐?”
萧雨淇一下回神,见林洌正扭头看着她,点点面前的画,“这样可以吗?”
萧雨淇轻呼一口气,马上弯腰平视着林洌面前的画板,对比起教室中央的静物群,然后抽走林洌手上的笔,用拇指和食指松松地捏着,在画纸上很淡地做着标记,帮林洌修构图。
自从上次林洌表现出对自己画的嫌弃以后,萧雨淇稍微改变了自己对林洌的“教育”方向。从前她是直接指出正确的路,而现在她想尝试引导林洌。她知道林洌聪明。而聪明的人,不能一下套牢,要让她自己对笼子好奇,让她自己走进来……
咳,萧雨淇的意思是,聪明的学生,不能教得太死板,要让对方自己领悟规则的有用之处,让她自己萌生出想要去掌握这门学科的欲望。
萧雨淇边在画上落下标记,边轻声说,“总体来说比例和远近都没什么问题,如果还要再好的话,就要考虑负空间的问题。也就是留白。”萧雨淇转脸看林洌,停下了话。林洌于是也转脸看她,两人的脸大约只隔了一个帽檐的距离。
林洌的眼神很淡定,脸颊微微有些烧,估计是热的。萧雨淇忍受着被林洌的血气勾起的焦躁,忽然想报复一下这个杀人不自知的无辜凶手。
萧雨淇微微一笑,说,“留一点言外之音,画外之意,有时比起把画纸填满更能让人感觉到美的意境。”
几缕长长的卷发搭在了林洌的腿上。萧雨淇说着话,那几缕发丝就在林洌的大腿上,隔着裤子慵懒地卷弄。
萧雨淇和林洌还是离得那么近,她的一身花香气息席卷着林洌,而她在风暴中心轻巧地问,“你能理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