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潋一笑,“那你又为什么要考科举、要勤勤恳恳去做官?你就躺平了什么都不干,也有人给你铺好路的啊。”
“我那是作为臣民的责任,读书人立世的责任,我不是为争权。”
林潋失笑,“对,你有责任而我不必有,我要争权而你不必争。”
何昱深轻皱着眉,一时没捋清她的意思,“林潋,我不明白,这王府就是你的权,将来…无论将来你在哪,你夫君的权就是你的权,你们就是一体的。”
林潋嗤笑一声,俯视着他,“那要是我嫁了你…”
何昱深心里骤然停了一拍。堂外一双绣鞋脚步一顿,收回了要跨进来的步子,安静立在堂门之外。
阿堇刚刚赶到,疑惑地看着她,“阿嫣?”
沈嫣站在堂门外,闭着嘴摇了摇头。初春的长廊,比冬日还冷。
林潋抬着下巴,冷道,“要是我嫁了你,我有权有钱对众生有责任,我是林老板,你只是林老板的相公,你仍然会觉得我的权是你的权吗?”
何昱深摇摇头,“你是在说入赘?那不一样。”
林潋一声冷笑,“夫妻不是一体,无分你我的吗?怎么娶妻和入赘还分高低的?”
林潋忽然这样冷硬,何昱深顿时领悟怕是自己说错话了,什么夫妻一体,林潋和明宇本是假的。就算是真的,她也不是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