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四点多去的,再次来到经历了相恋,热恋,与分手的房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
定睛看去,黎桉在种菜……
极认真的给小番茄浇完水后,又给啾啾的狗盆里装了点狗粮,啾啾已经完全成长为大型犬,慵懒地侧躺在绿草地上,主人来了也不动,视若无物的享受服务。
人和狗都有点老年人即视感。
做完这一切,黎桉才有空看她一眼,然后去洗澡了。
棠溪念坐在客厅里,七号院的一切都没变,甚至她曾经没带走的物品,放在楼下的衣服,黎桉都没扔。
这里遍布她们相爱过的痕迹,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可如今却拘束地坐在沙发,不敢随意走动,像个陌生的客人。
黎桉穿着银白色真丝浴衣走了下来,坐进她对面的单人沙发,慵懒地靠进椅背,双手随意搭着扶手,两腿交叠,浴衣衣摆滑了下来,漏出了棠溪念最喜欢的腿。
胸前衣襟微敞,神情清冷淡漠,没有任何诱惑举动,甚至禁欲感拉满,不紧不慢地松弛感配上她深邃无波的眼眸,带了点上位者的压迫。
可棠溪念就觉得,她在勾引她。
黎桉以前就不爱穿这些,洗完澡标配是宽松t恤和四五分短裤,不会穿这种勾勒身段,抬腿弯腰欲漏不漏的衣服。
棠溪念咽了咽口水,盯着她的腿道:“你有女朋友了?虽然我们的交易见不得光,但我还不想破坏别人感情。”
黎桉挑了挑眉,“是你该问的吗?”似乎对棠溪念表现出的原则很不屑,“要么脱,要么走。”
棠溪念有片刻愣怔,然后低下头,敛去眸中水雾,明媚热烈的波浪卷发耷拉下来,蔫蔫地垂着,她吸了吸鼻子,开始一件一件的脱下衣服,每脱一件,眼尾红意便会加深一点,水雾越来越多,直到盛不住了,尽数滚落。
黎桉偏过了头,似有些烦躁地拣起手机回了几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