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晏清自认清正廉洁,面对陈珊时也是自愧不如。
想来如果是她,大抵会为了更高政绩,早早回京。
“还海于民,还景于民。”黎晏清点了点头,又摇头道,“糊涂啊。”
受贿金额高达亿元,自古贪官不善终。
于她们而言,毁的是政途,于红色幕僚而言,那是不得往生。
黎桉从前只知道母亲有很重要的事,却对这些事没有具体概念,常常埋怨母亲在她成长过程中的缺失。
直到今天才有了清晰认知。
黎晏清跟自己的老姐妹叙完旧后,当日就要返京,此一行不光是为了黎桉,也是为了来看看她的好朋友。
她们曾在一个政法大学就读,在一个部门实现理想,是同窗,也是并肩过的政治战友。
临走前黎晏清最后跟黎桉强调,该断就断。
这次黎桉答应了。
节目恢复录制,一到晚上,别墅空前热闹,几个刚来的竞人看什么都新鲜。
自来熟的都跟总摄影唠起来了。
“话说你们那个攻击速度为什么感觉比我们快多了,有什么技巧啊?”
一诚嗑着瓜子,用下巴点了点黎桉的方向,“走a啊,这个黎桉最擅长,让她教你。”
透明落地窗外,黎桉拽着棠溪念手腕不放,感觉人都快哭了,“我们聊聊好吗?”
“我们没什么可聊的,还有一个月节目就结束了。”棠溪念没回头,维持着一个背对着黎桉的姿势。
黎桉深吸口气,问出了她一直没敢问的问题,她怕结果不如意,承受不了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