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念瞪大了眼睛,有不解和恐惧,和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经纪人,她竟一点也不了解。
她好像从未认识过瞿颂。
现下想来,她和瞿颂说过自己的过去,可瞿颂似乎从没向她说起过来时路。
她对她的认识,一片空白。
只知道瞿颂父亲是植物人,妈妈精神有问题,这些年来全靠瞿颂全年无休支撑着这个家。
她有问过为什么一个家变得这样支离破碎,瞿颂却只字不提,棠溪念以为是场意外,没有多想。
“和叔叔阿姨有关吗?”棠溪念不甘心地猜测,想为经纪人找些借口,“上一辈的恩怨?”
“清风行的角色调换我同意了。”瞿颂突然转变话题,向殿外走去,“莫姝雅真是个蠢货,那女二就是个没什么高光剧情的花瓶。”
她原本就想为棠溪念争女三,可剧方也不是傻子,知道什么角色更立体深刻有话题量。
女二女三无非就是谁的戏多一点。
电视剧这一块,不是谁戏多谁就能吸粉,最终看的还是哪个人设能博得观众好感。
营销的好,女三甚至可以超过女一的高光镜头。
瞿颂能同意演女二,也是看在导演有声望,演了不一定吸粉,至少能给演艺事业垫一份基石。
莫姝雅这么一搅合,得罪了导演不说,还让她们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导演对投资方强行干涉选角一事本就极其不满,估计也是一边同意换角一边暗骂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