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跟棠溪念说,她不是讨厌她的轻浮,是心疼她总是自轻自贱,被家庭创伤影响着。
她不是怜悯和同情,是在听到她的过去时,才知道眼前的女孩原来这么坚强和勇敢。
棠溪念温声问道,眼尾微扬,天生媚态,“不走了?”
“这是你想要的吗?”
回答黎桉的,是一个没有衣物相隔的拥抱。
黎桉抚上那纤细腰肢,细腻光滑,盈盈一握,第一次不隔任何布料的触摸,让她再也忍不住渴望。
她抱起什么都没穿的人,把人放到床上,撕开陆时颜送的东西,套在那修长干净,骨节分明的手指上。
棠溪念单是看着那双手,呼吸就变的急促。
电竞选手的手,没有不好看的,黎桉的更是,根根分明,指关节处都透着淡粉。
她吻着棠溪念,让她放轻松。
然后黎桉突然笑了一声,“第一次?”
棠溪念偏过头,黎桉的吻就落在她锁骨上。
……
她们在屋里呆了一整天,从天亮到天黑。
棠溪念累得瘫在床上,攒起仅剩的体力,骂了四个字,“道貌岸然!”
黎桉抱着她,为她拭去眼尾欢愉与痛苦并存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