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阴陵略有些吃痛,脚上迈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。
她轻轻皱眉,听见身后小姑娘抽咽的声音,晃了晃手里的铁链,轻声:“要跟上啊。”
声线同样童稚,令她微微愣神。
即便现在头脑里没有什么东西,整个人的处境令她感到茫然而困惑,但手腕脚腕上铁链的重量和对疼痛耐受的程度却并不令人陌生。
陈阴陵接受良好,耐心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不许说话,也不准交头接耳!”
又是一鞭落下,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一些怒气。
但这鞭子却并没有打在陈阴陵的身上,只是一如既往掀起了地面的尘土。
陈阴陵低着头向前,没有再挑战女人的容忍度。
此刻她行走在一片砂石路上,四面黄沙弥漫,道路两旁只零星生长着几棵树木,但都只剩下干枯的树干。
身旁监视的女人见陈阴陵所在的这队好半晌没再出过岔子,冷哼一声,快步走到前方同伴的身边去了。
“啧,要不是这批孩子素质不大好,路上死了这么多,非得动手抽这几个刺头不可。”
“别说了,快进城带进宫里去。那边等了好一段时日,昨日加急,已经很不耐烦了。”
“今年干旱太邪门,你说那边……”
“嘘,我们只是办事的,不需要有这么多想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