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文青灵的法器昭心,没有定形,在外可见万物,故称无相。
陈阴陵曾听文青灵讲述过这些东西,但亲身遇到时,难免还是会讶异。
“道门的某些东西,还是有些意思。”她看着收回域眼的迎香,笑道:“如果遇到一个合适的主人,这些东西也算得其所。”
她转头,习惯性问文青灵:“几时遇阴?”
她生存在外界,除了一日时辰,从来不记得年月。文青灵则与她完全相反,对年岁时辰了如指掌。
同文青灵在一起后,这些东西更不用她费心,干脆便在无用时全不记了。
文青灵几乎是秒接:“七日丑时末,寅时初。”
那便是五日后了。
陈阴陵用不太熟练的方式盘算着时间。除开凿刻玉石的时间,竟然还有五日。早知道她就给文青灵那个再雕仔细点了。
她遗憾地咂咂嘴,招呼着两人找个林水城边缘的客栈稍作休息。
转头又去了玉石铺子,用前段时间背着文青灵出来接手的一些委托攒的少许银两,顶着半张修罗面具,对老板半威胁半砍价,拿了块种水算不上极佳,但胜在温润,还算清透的玉种。
陈阴陵不如文青灵与迎香富有,能面不改色掏巨资购置贵重物品。她这百年里几乎算得上靠文青灵的家底养着,未曾有过存钱,身上也从不佩戴奢侈物件。
要不是半月前从家中偷跑前翻到文青灵的记录册,突然看见时日,想起她八月十五的生辰就快到了,陈阴陵也不会在外一边办事,一边借文青灵的道门消息网揽活,被伴侣逮个正着。
现在文青灵跟着,再想偷偷攒银钱简直痴人说梦,只能将就手里的东西,买点胚子,看能不能刻点什么东西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