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别人说，外面都这么议论她，说她玩心挺重，和谁都能搭上话，现在看来，似乎也对。”

蓝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异色，像寒风中的花瓣一晃即逝，她不自觉地低垂眼眸，眉宇间的失望微乎其微，却如冷月映照池水，依然能看见它的微光。

莫军瞧见蓝焰的反应，眼睛一亮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“可咱都明白，眼见的不一定是真相。”

莫军原本挺直的背脊忽然松了几分，仿佛肩上压上了一层旧时光的重量，嘴角微微抽动，像是想笑，却怎么也扯不出弧度。
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：

“她对你的心意一直没变，你是真不知道她那些年多难熬，要不是扛着这么大的责任，兴许早就随你去了。”

蓝焰的呼吸微微一顿，眼中的震惊几乎是本能地涌出来，像是被人毫无预兆地拽进了一场早已落幕的戏剧里，台词陌生，剧情断裂，连自己该扮演的角色都找不到。

她盯着莫军，嘴唇开合了几次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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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，全息影像浮在半空，光影流转，银幕上的主角正经历生死抉择，紧张的配乐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。

莫离撑着头，目光落在身旁的蓝焰身上，灯光勾勒出她侧脸的线条，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。

某个画面切换时，屏幕光线微微闪动，蓝焰的脸上也跟着晕开一层柔和的冷光。

莫离微微眯了眯眼，抬手替她拨开垂落的发丝，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，留下一道难以察觉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