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您早知道会这样,干嘛非得走这条路呢?”
说着,杜溪的手指在空气中握了几下,最后无力垂下,像被困在铁笼中的鸟儿,痛苦无助,怒火却无法发泄出来。
女皇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,轻轻划过透明屏障的边缘,动作优雅而缓慢,但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冷冽的刀锋,刮过她与这个世界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她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轻轻地吐出:
“哪有那么多早知道?反正都是一步错,步步错,回头也难以弥补。”
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嘴唇轻微抿起,表情沉静却透着深深的哀伤。
杜溪气得无奈,手掌扶上额头,似乎要将满脑子的烦恼按回去,她的指腹缓缓摩擦着额头,仿佛在为自己平复那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“您知道我和爸为这事有多费劲,辛辛苦苦找辨护官,差点就能帮你减刑,结果您现在闯了个大祸!这下好了,没人能帮您了!您就打算在这儿过一辈子吗?”
杜溪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失控,话语像刀锋般刺向空气,微微蹙起的眉头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喷薄而出。
女皇站得笔直,背部如同冰冷的雕塑,眉宇间没有丝毫波动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述一则平凡的家常事:
“今天不亲自干掉那混蛋,我真是不甘心,死也不瞑目。”
杜溪深吸一口气,目光垂下,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,接着缓缓抬起眼,调整自己的语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