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活动双手,却发现手链的能量束缚已经与她的生物电流产生共鸣,任何过度的挣扎都会触发锁链中的自适应机制,增加束缚力度,让她更加无法动弹。

眼底的疲惫与痛楚深深刻画在她脸上,长时间的冷气和极端温度让她的皮肤泛起青紫,嘴唇干裂,发丝杂乱地垂在额头上,微微粘在湿润的皮肤上。

在被囚的时光中,她的身体不仅是科学家和看守实验对象,更成为他们肆意玩弄的“战利品”。

那些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,冷硬而粗暴的触感像灼热的烙铁,每一次触碰都在她的身体留下难以磨灭的屈辱烙印。

耳边的嘲笑和轻蔑的低语,如同恶魔在她耳旁狰狞低吟,将她最后的尊严撕裂成无数碎片,散落在无尽的深渊中。

就在这时,莫军和他的几个手下也被押入了这座废弃的实验基地。

他蓦地停住,视线锁定了角落里那个被困的身影,像猎鹰发现受伤的伙伴。

女皇的狼狈像一根拨动琴弦的指尖,将愤怒、痛心与无奈交织成一曲刺耳的悲鸣,震颤着他的心脏。

他下意识地向前迈步,却被脚踝处的锁链狠狠拽住了他,冰冷的铁环深深嵌入皮肤,令他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
他胸膛剧烈起伏,满脸涨红,鼻翼因愤怒剧烈地翕动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周围的一切烧成灰烬。

猛地一挣锁链,锁扣发出刺耳的哀鸣,他仰起头,咬牙怒骂:

“你们这群人渣,良心都喂狗了!做的事儿真是人神共愤!”

就在这时,沉寂的空气突然被一声轻蔑的嗓音打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