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它咬紧了自己的前爪,尖利的牙齿用力到几乎咬穿皮肉,那双原本机敏的小眼睛此刻黯淡无光,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惫与无助。
实验台旁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无视这些挣扎,他冷静地操作着这些注射器,将暗红的药剂缓缓推入一只仓鼠的体内。
仓鼠立刻睁大眼睛,四肢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,背脊诡异地拱起,爪子在笼底疯狂抓挠,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
几秒后,它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地膨胀,骨骼发出一声声轻微的裂响,皮肤上裂开细小的血痕,血液渗出毛发。
它最终瘫软在笼底,气若游丝地喘息几下,眼神定格在某个虚空点上,再无反应。
再往后走,更深的笼子里,是几个早已被称作“失败品”的兽化人。
残缺的肢体如同干枯的枝桠,四散在笼底,他们面孔扭曲,像是曾经的人形被强行塑造成了不完整的怪物。
一个兽化人双手环抱着自己残破的身体,皮肤在基因药剂的影响下崩裂,渗出深红色的血痕,五官狞狰,表情木然,只能用残破的手爪紧紧攥着铁栏,偶尔发出低沉的哼声。
实验员们的视线漠然而无情地掠过,这些变异的身影被逐一扫描、分析,压缩成数据里冰冷的字符,像公式一样填充到文件夹的代码序列里,机械地在屏幕上滚动。
那些神情一如既往地僵硬,视线里没有丝毫波动,更无一丝怜悯。
这些惨状令蓝焰的心如同被撕扯,面庞微微绷紧,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,身体微微颤抖,悲伤弥漫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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