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”npc有些激动地掀了掀自己的帽檐,“恩人,是我,您还记得我不?”

什么?她怎么不知道二鱼什么时候救了个人?小乖抢过手电,往她脸上一照。但是看了半天,没认出来:“你谁啊?”

“是我啊!呃,”npc头脑风暴地回忆,“您那时候跟我说,叫我注意点,下次心情好了就不帮我了。那个!”

小乖缓慢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然后她低头看了看对方胸脯:“……你是女的啊。”

没想到前两年还跪坐在地上、灰头土脸的小刺头长成了这么高大个,也没想到她们还能遇上,刺头脸红红地捂住自己胸口:“恩人,特别感谢那天你帮我打了那几个人,特别帅,我一直记到现在!我早就想那么打他们一顿了。”她一阵左勾拳后勾拳,兴奋得像小狗汪汪,“对了恩人,你叫我刀刀就可以了。你是不是搬家了呀?我后面都没在那边遇到你了。”

刀刀在前面领路,小乖插兜跟着她走,听她跟她名字一样地唠唠叨叨。小乖调取了一下记忆库,搬家应该是没搬,只是二鱼平时不走那边而已。

二鱼因为吓得半死不活而把她给招了出来,结果发现是走流程的,二鱼只是一个恰巧被选中的小倒霉蛋。但是不招出来,后面刀刀来认人,二鱼可能就不知道她。哎,真是命运。

“你在这里工作?”

“嗯嗯,兼职的。偷我表姐的身份证,她成年了。”

“就一直是这种,拖人的位置?”

“是啊,这个鬼屋名气大,因为它敢玩。有些环节它为了吓唬玩家是真能设计出来,”刀刀笑了笑,扯到了她嘴角未消的淤青,痛得呲了一下牙,“玩家有时候反抗会打过来,也没什么,反正耐打。”

小乖沉默了一会儿,不太能说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她想起来:“既然你是工作人员,知道钥匙在哪的吧?”

刀刀忙扬起乖巧退缩的笑容,指望能唤醒她恩人的良知,遵循一下基本的游戏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