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邕觉得很妥当,点点头,就这么回去了。
过了数月,他又惊慌失措地来到小院。
“少主,我只记得敖乾了。”
他很惊恐,说自己闭关炼丹三个月,出来后看见满崖壁的字,以为是故事,还读的津津有味,直到后面才意识到,这些都是他经历过得事。
“我会不会变得和主上一样,忘记了所有事?”
他红了眼,低声对我说不想忘记敖乾。
我们去找了阿华妁,先问问朝露城的事。
夏日炎炎,她却裹的非常严实,好似怕被谁惦记般。
对方依旧防备着我。
即便我说过很多次对她无意。
何必呢。
我叹息成见难改。
她讽刺本性难移。
“朝露城是妖帝要守,我自当遵守帝命。”
阿华妁义正言辞。
“神祇殿因此发难,我妖族绝无退缩之理。”
结局确实如此,两方僵持许久,十几年过去,城内已经没有久居之客,房屋都倒塌半数之多,人迹寥寥,只有我这个被两方视为叛徒的,厚着脸皮长居城主府。
“可还记得莹绒?”
我问。
对方没怎么见过翎九,但在万妖城,因为阿兰婥的关系,与莹绒有过数次相处的经历。
“莹绒?”,阿华妁困惑,“谁?”
姜邕双手一拍,“少主,你看!她完全不记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