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香的过程繁琐,画中女子气定神凝,心无旁骛。
翎九注意对方每一次拿起香匙和香铲,都会下意识点一点香炉边沿,然后再用香扫拂一圈,不管是放香料香灰,还是整理香料,都会如此。
“小阿九何时有这耐心?”
巳月哈哈笑出声。
“她那脾性,不把香灰倒的满桌都是便算好的。”
翎九无言:“那不是我。”
巳月敛笑,再次打量那画。
那女子皮相与翎九一模一样,乍一看,确实别无二致,只是定定瞧仔细,便会发现其骨相与翎九只有五六分的相似。
“不是小阿九。”
巳月霎时严肃起来,看向阿华妁。
“这谁?”
阿华妁也收起笑,郑重非常:“是朱雀神君,赤鸟南枝。”
果然……
翎九闭眼,深呼一口气。
那鸟劈了她的骨不说,还偷了她的容貌,霸占了她在凛霜身边的位置。
真是……让人气愤。
手腕被轻轻牵住,侧头对上莹绒担忧的目光,她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无碍。
她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巳月继续追问:“都是赤鸟南枝?”
对于这个问题,阿华妁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翎九。
察觉众人的视线,翎九上前取下第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