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月叹气:“还疼么?”
他指着翎九胸口被刺伤的地方。
“风清妤杀你时,你疼么?”,翎九反问。
“当然疼。”,巳月每每回忆起,都觉得苦涩,“为师后来想了许久,才明白一个理。”
“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可有时候眼见,也未必可信。”
“只有本能的反应,才是最真实的。”
“就像阿妤日常对我言听计从,可逮到机会,便会毫不犹豫杀了我。而琅简明明能杀了你,可她潜意识就是无法刺下去。”
“老头,我不怪她。”
翎九指了指自己的心。
“我就是……疼。”
说话间,阿索罗传信来,说莹绒已经醒了,让他们快些回去。
莹绒已经恢复完好,连内伤都没有。
阿索罗说,那骨镯很是奇异,不仅能自动疗伤,还能滋润修复莹绒的内伤。
“更有意思的是,她周身都处于开、休、生三吉门,师尊说除了太乙神盘之术,天下没有第二个能叠加吉门的法子。”
看来,是风眠布下的。
翎九和阿索罗对视,两人皆猜到了答案,莹绒明显也想到那位,摩挲骨镯,低头发呆也不知想什么。
翎九拍了拍她肩膀:“要不,我们去人间找找她?”
莹绒摇头:“她让我别寻她,说会找到我。”
果真是一如既往自信无比的花母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