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安抚过后,翎九靠着凛霜睡着了。
凛霜把人抱回榻上,想了又想,还是刺破两人指尖,分别点在各自眉尾处,掐诀等生成红痣后,情契结成。
沉月背手站在屏风处:“不再问问阿九?”
“小丫头脑袋转不过来,要想通怕得好几日。怪我,举的例子太极端,吓到她了。”,凛霜给翎九掖好被角,见沉月低头不语,笑着问对方是不是觉得这情契结得太随便。
“为何点在眉尾?”
沉月只是不解这点,毕竟能结情契的爱侣,多是浓情蜜意时,所以会点在显眼处,也算是昭告已有伴侣的一种方式。
比如幽篁便是点在眉心。
而点在眉尾处,若非仔细看,怕是瞧不真切。
凛霜微微抬头勾勒翎九眉形,停在尾端处许久。
又想起翎九不让她穿白衣的话。
其实她从未穿过白衣。
想必对方以为是她的那个画面,其实是从前的记忆,而阿翎表现的又如此害怕她出事,应该在那一闪而过的片段中,琅简经受了什么。
又想起在天市垣,阿翎那一句又一句的质问。
虽然自己并不纠结与琅简之间的关系,可明显阿翎极为在意,而琅简也认为自己与她并非一人。
她总得考虑为阿翎考虑。
可她又有私心,想以情契为系,能与对方有些抹不去的联系。
所以她把情契的印记藏在眉尾处。
若有一日阿翎想起了从前,依旧不接受她,也不至于这印记太过难堪。
“我其实很不安,感觉最近的日子都像偷来的般。”
凛霜收回视线,垂眸看着一地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