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寨主院子并没客房,但翎九想让琅简与她住在同处,所以才如此说明,还不忘扭头瞪了眼傻刀,让人把脸上的诧异给收回去,以免被那两人瞧出破绽。
场面陷入安静,还是祁岈桓率先开口介绍:“师姐,这位是枫林寨的寨主九霸王,也是南禺凤凰族凰鸟,被女娲族的断灵咒困住灵力,所以与凡人无异。”
翎九低头看了眼玉镯,又皱眉看向祁岈桓,这狐狸果然狡诈心细,早就看出她被符咒禁锢了法力,却在她面前没有点破,一直假装不知道。
不过……同是昆仑墟弟子,琅简修为更高,肯定也看得出她手腕玉镯的乾坤,这狐狸为什么特意点出她现在与凡人无异?
纳闷时,瞧见琅简向自己行礼。
“在下昆仑源清洞府琅简,谢过九霸王好意,本就萍水相逢不敢额外叨扰,我歇在师弟此处便好。”
琅简从容不迫,有礼有节,翎九反而觉得烦躁,深吸一口气,指了指自己,又觉得以自己为例问出有些丢面,于是把傻大刀推到身前,指着傻刀问琅简:“你前几日救得就是这人,不会这就认不出了吧?”
问罢,见那女子眼神露出几分困惑,似乎在辨认傻大刀模样,翎九忍不住嚷嚷:“你到底是记性不好还是眼神不好?这次才过去五天而已,怎么能又忘的一干二净呢?”
怎么能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呢?
其实她想这么问,却觉得人间的事过去几百年,重提倒显得她斤斤计较般,所以不得不放下这个疙瘩,借由当前的事情由头问出疑惑。
“九霸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,认不认得出又如何?我昆仑墟弟子行走人界从妖魔手下救过的人不计其数,难道得人人都记得么?”
祁岈桓开口,明显不爽,还面露不虞,翎九被这话怼出了脾气,语气更冲:“老子问你了?什么态度?一个破昆仑的弟子,也不看看老子身份,在天界你得跪我磕头知道么!老子今儿也就被这破镯子搞得没法力了,不然直接断你一条尾巴做围脖信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