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匆匆离开,只留了背影给明帝。
明帝没有多待,随后离开。
脏猪窝在母亲的怀中,眨眼又睡了过去,皇后低头看着她,一时无言。
如何阻止那场宫变呢?
脏猪在梦里洗个澡,干干净净地躺在了凤床上,一眼睁开,便又是生龙活虎的小公主,噔噔噔下榻,出门去找兔子。
刚准备爬过门槛,一双手穿过她的腋下,将她抱起来,提过门槛,再放下,她仰首看过去,是一少女,约莫十四五岁。
她纳闷,与对方对视一眼,对方清冷地望她,随后,她撒丫子跑了,踢踢踢地瞬间没了影子。
颜执安的目光追随而去,唇角添了抹笑容,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忙转身,对着凤袍女子行礼,“臣女颜执安见过皇后殿下。”
皇后端详颜执安,面容姣好,眉眼青涩,她唤道:“随我来。”
颜执安莫名,不知皇后为何召见,但闻皇后的口吻,又有几分清和。
那厢跑开的孩子抱着兔子,去而复返,见门口没有人,朝里面看了一眼,门槛的内侍帮她一把,抱起来,放下去,双脚落地,蹭蹭蹭地跑进去。
这回是抱着兔子,不是抓着兔腿拖着走。皇后蹙眉,道:“放下来,若不然便出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叛逆极了,将兔子放下来,小胖手十分快,立即抓住兔腿,准备故技重施。下一息,皇后将她提了起来,兔子脱手,撒欢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