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立后了,立了左相为后,是我缠着她,您要骂就骂我,梦里来骂我也成。你放心,我不会杀安王的。并非是我不恨她,而是我知晓您也爱他。”
“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,为了您,我也会让他活着。”
“有左相的看顾与监督,我会做个好皇帝的,不懈怠不玩乐,亲贤臣远小人。”
心中愧疚的人听到此处,不免笑了起来,拍拍她的脑袋,“不准欺骗先帝。”
循齐自己跪着,闻言抬头看她:“我喊夫人喊了母亲,你还没喊我母亲呢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颜执安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羞得难以抬头。
“好了,别胡说。”她还是嗔怪一句。
先帝不过比她年长两岁罢了,这句母亲怎么也喊不出口的。
她拉起皇帝,道: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她落荒而逃,循齐得逞的笑了,转而看向先帝灵位,收敛笑容。
等皇帝出来,已是午时,两人随意用了些午饭,打马去见老师。
在这里,颜执安很轻松,看着坟茔,良久不语,循齐开口便问:“疯子,你回到家了吗?”
颜执安诧异:“回家?”
循齐解释:“对呀,她总说要回家,我以为是她父母生活之处,后来我发现并不是,或许是她向往之地。我想,她应该回去了,忘了这里的不公,高高兴兴地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