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去传话,阿元匆匆过来,先行礼,后问道:“母亲寻我?”
“我心口不舒服。”陈卿容坦然,“你给我诊脉看看。”
“母亲是担心家主吗?”阿元笑道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夫人的身子,平日里注重保养,身子十分健康。
果然,诊脉后与寻常无异,她笑了又笑,“母亲是想家主了,算一算,家主后日才会回来。待回来,您入宫去看一看。”
“我是她娘,我想她了,还得我自己跑过去看她,她就不能来看看我。她在宫里又不管事,你说,是不是倒反天罡?”陈卿容絮絮叨叨,心里十分不痛快。
若是嫁去了寻常人家,她派人去传话,早上去传话,午时就能见到人。
果然,宫廷规矩多,绑缚人心。
阿元赔笑道:“陛下说接您入宫,是您不肯的。”如今又来怪家主了。
提及此事,陈卿容越发不快,“我进宫干什么?四四方方的天地困住我?我可不去,我在这里挺好的,你二人比她孝顺多了,不去就不去,我去听戏,中午吃饭别等我了。”
说完,她便领着婢女出府玩乐去了。
阿元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,继续整理药材,十七娘正在磨药,见状,不得不问你一句:“母亲找你做什么?”
“她呀,心口不舒服,是想家主了。”阿元好笑,“明明想了,自己又不肯去见她,还说家主不出宫看她,谴责家主。”
冬阳明媚,落满周身,两人相视一笑。
陈卿容的担心成了真,帝后祭祀这日,突现刺客,袭击皇后,皇帝在侧,生生挡了一刀,手臂受了伤,刺客被抓,咬舌自尽了。
一行人匆匆结束祭祀大殿,提前回京。